2012-5-15 07:23
wilson015
[轉貼][長篇]夜不語詭秘檔案 第三部 蘋果
轉自無名marvel by 夜不語
引子
天已經很夜瞭。
小鎮上那所破舊的鐘樓緩緩而又沉悶的敲響瞭十二下。午夜到瞭……
在這個萬籟俱滅的時間裏,卻有一個女孩慢慢推開自傢廁所的門。其實這也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,隻是,那個女孩進去後隨手關掉瞭廁所裏的燈,接著在洗漱臺的鏡子前點燃瞭一根白的可怕的蠟燭。
在搖爍不定的燭光中,那個女孩略微緊張的臉顯得有些猙獰。
「好瞭!就要開始瞭!」女孩深深的吸瞭一口氣,再次鼓勵著自己。接著,她拿出一把水果刀以及一個鮮紅的蘋果。
「OK!我絕對不會慌張!絕對會一次OK的。李嘉蘭輸定瞭!」她一邊喃喃自語,一邊開始用水果刀削起瞭蘋果。
刀慢慢而又仔細的將果肉和果皮分離開,不厚一分,也不薄一點,隻是堪堪的將果皮連住,可見這女孩為瞭今晚的事不知練習瞭多久!
呈螺旋狀的鮮紅果皮一點一點在昏暗的蠟燭光炎中變長,女孩聚精會神的削著,也許是眼神太過於專著在刀上瞭,絲毫沒有發現垂下的果皮正散發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異。
「呵呵,就快要完瞭!」這女孩用毛巾擦瞭擦額頭的汗水,不知為什麼,雖然這種過程不過才一分多鐘,但是卻總覺得比跑完五公裡還累。
還剩下一圈,果皮就可以和果肉完全分離開瞭,女孩顯的更加小心翼翼。她拿著刀細心的削著,就像在雕磨一顆無價的寶石。
就在這時,一隻老鼠突然從廁所的一端跑瞭出來!本來就神經緊張的女孩嚇的尖叫一聲,本能的將手裏的東西向老鼠扔去,下一刻等她清醒過來時,一切都已經完瞭。她努力的成果被摔成瞭好幾段。
靜……無盡的寂懾充斥在黑暗中,猶如一張無形的爪子死死的掐住瞭人的脖子。女孩愣愣的站著,一動也不敢動,不知過瞭多久,女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!
「哈哈,根本就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嘛。這些傳聞本來就是騙人的東西,哈,剛才我竟然還傻的差些相信瞭!哈,那隻臭老鼠,看我明天怎麼對付你!」
她笑著,不斷的笑,就像一生也沒有這刻這麼開心過,但她的內心深處卻總是有種揮之不去的恐懼……
突然,一股惡寒從她的後脊向頭頂擴散開去。女孩打瞭個寒顫,緩緩的轉過瞭頭……
一聲慘痛的尖叫就這麼沒有絲毫預兆的劃破瞭寂靜的夜。
但沒有人注意到,尖叫過後,小鎮上那所破舊的鐘樓又緩緩而沉悶的敲響瞭。仔細聽聽,卻依舊是不多不少的十二下。
午夜,天幕被烏雲蓋盡。這件怪異的事件就在鐘聲中開始,又在鐘聲中結束瞭。
第一章 紅衣怪女
有時候總愛想人生到底是什麼?活著的感覺又是什麼?如果將人生比作一段旋律的話,那麼我的人生旋律又是怎樣的呢?會不會是洞簫與小提琴交織出來的亂七八糟的音符?
我是夜不語,一個總是會遇到離奇古怪事件的男孩。經歷瞭《木偶》事件後的我回到瞭傢中,但讓自己感覺一頭大的事情立刻接踵而來。為瞭迎接不久後便會降臨的高中升學考試,老爸為我請瞭一大堆傢教。
「兒子,我知道憑你的聰明才智,升學考試一定是沒有問題的。」這個臭老爸一邊給我戴高帽一邊臉色一變道:「但我是個商人。商人的定義就是不冒任何沒有把握的風險,不鑽任何沒有漏洞的空子。所以,在這段時間就隻好委屈你待在傢裏努力溫習瞭!」他一邊大義凜然的說著不負責任的話一邊想要將我丟給傭人。
看來那傢夥是真的想把我像個苦行僧一樣鎖在傢裏。大為喪氣的我猛瞥瞭他一眼,突然發現老爸的衣袋裏有某樣漲鼓鼓的東西,於是立刻眼疾手快的將它搶瞭出來。
「嘿,這是什麼?」我看著手裏的機票大有深意的笑瞭。
「如你所見,隻是非常普通的機票而已。哈哈。」老爸明顯不安的笑道:「你也知道,我和你阿姨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單獨旅行過瞭。」
我意味深長的「哦」瞭一聲,突然又問:「那為什麼隻有一張呢?」
「別一張在你阿姨那裏。」老爸打著哈哈說道:「這麼簡單的道理我的兒子怎麼都不明白瞭?」
「嗯,我的確是越來越笨瞭。」我裝模作樣的撓瞭撓腦袋,眼珠一轉說道:「那麼為瞭表示作為兒子的孝心,我『不得不』向阿姨表示祝賀。」
果然不出所料,老爸頓時大驚失色的叫道:「啊!不要!你阿姨非殺瞭我不可!」
「嘿嘿。」我得意的笑道:「那麼傢教的事情?」
「隨便你好瞭!」老爸垂頭喪氣的說:「不過如果你考不上的話,可不要指望我會出高價送你上明星高中。」
鬼才想去上什麼明星高中瞭!又累不說,可以交往的人又是些隻懂得讀死書的無趣傢夥。
「對瞭。」老爸突然回頭好奇地問:「機票的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」
我笑著說:「老爸,你不要總是把我當傻瓜。最近又不是你和阿姨的結婚紀念日。也不是傢族裏什麼大的日子,無緣無故的出去旅什麼遊嘛!而且如果你是因為出差的話,又用不著對我說謊吧?那麼就隻有一個原因瞭,一定是趕去做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,比如說路上的野花什麼的。」
魔鬼!這小子一定是魔鬼!老爸滿臉都寫著這樣的字。
我頓瞭頓,又道:「其實老爸的私生活我是沒有權利幹涉的。相信你在阿姨面前一定撒謊
說自己要去出差吧!所以這次我一定會為你保密,但是我想告訴你,我倒是挺喜歡自己這個繼母!」
老爸摸瞭摸我的頭說:「你這個傢夥。好瞭,告訴你吧,我可不是去採什麼路邊的野花。隻是去見一個她素來不喜歡的人罷瞭,真是人小鬼大。」
老爸就這麼走瞭,準備「出差」一個月。我思考瞭幾天,終於決定瞭報數學和化學的晚間補習班。後相安無事的過瞭十幾天,直到那天晚上……
那天因為我的化學試卷做的實在太糟糕瞭,補習老師把我留下來一道題一道題的慢慢解釋,害的我回傢時已經快十一點半瞭。
為瞭節省時間,我準備抄小路回去。但是剛走到路口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,小南街似乎停電瞭,整條路都黑漆漆的,再加上今晚又沒有月亮,顯得特別陰冷恐怖。
突然身旁響起瞭「哼」的一聲,頓時嚇的我頭髮都快豎瞭起來。
「怎麼像你們這些昧著良心的有錢人也有害怕的時候?」有個不太友好的聲音說道。
我回頭一望,竟然是張鷺。
這個很男性化的女孩是和我同一補習班的,聽說傢裏的雙親都失業瞭,整個傢就靠母親幫別人縫補外加洗衣物堪堪的支持著。唉,中國人的傢庭就是這樣,就算再窮,她的傢人還是勒緊腰帶給她報瞭補習班,隻是不知道這傢夥為什麼總是看我不順眼。
「走這種路難道妳就不會感到有一點害怕嗎?」我反駁道。
張鷺又冷哼瞭一聲:「我這種人從小就是賤命,這種路早就走習慣瞭,不像某些溫室裏的花朵。」
我盯瞭她一眼,「妳是在說哪種溫室花朵?」
她皮笑肉不笑的諷刺道:「不知道,我沒有研究過花,不過我倒知道哪些花是踩著別人的頭爬起來的。」
不會是在說我老爸吧?她傢和我老爸有什麼關係?我想瞭想,也冷哼瞭一聲:「物競天擇,適者生存,我相信這個道理妳還是懂吧!跌倒的人如果一味的隻求讓別人也跌倒的話,那麼他也就永遠也爬不起來瞭,隻會變成沒用的社會蛀蟲。」
「王八蛋,你是在說誰?」張鷺氣惱的沖我叫道。
我笑起來,「隻是一個無聊的比喻罷瞭。難道妳的花朵也有任何意義嗎?」
「哼!夜不語,別以為你傢裏有幾個臭錢就做出那麼一副瞭不得的樣子。我告訴你,這世界上比你傢有錢的人多的是。」張鷺咬牙切齒的對我吼道。
我鼓著掌風度翩翩的向她鞠瞭一個躬,「說得不錯。不過我夜不語似乎從來沒有做出過得意的樣子吧?!就算有也是在刺激某個莫名其妙的傻瓜的時候。」
「你!」張鷺氣的說不出話來。過瞭許久,她才強壓住怒氣說道:「臭小子,我要和你決鬥!」
我笑道:「很可惜,我不和女人打架。」
「誰說要和你打架瞭!」她瞪瞭我一眼向四周望去,突然指著前方說:「看到沒有,那邊有個穿紅衣服的女孩子,我們騎車過去,誰先追上她,誰就算贏瞭。哼,如果你輸瞭,就要每天跪下向我磕三個響頭。」
「但是如果我贏瞭有什麼好處?我可不想要妳的響頭。對我來說那玩意兒什麼用處都沒有。」我一邊說一邊順著她的手指望去。
有沒有搞錯,街上不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嗎?她是不是在耍我!我又揉瞭揉眼睛,這才隱約看到前方大約三百米遠的地方真的有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,她手裏似乎拿著什麼東西,還在緩慢地向前走著。奇怪瞭,剛才自己怎麼都沒有發現?
「如果我輸瞭,隨便你怎麼處置都好。」張鷺突然說道。
「真的?怎麼樣都好?」我回過神,裝出不懷好意的樣子打量起她。
說老實話,如果不計較她的男性化,張鷺算的上是一個美女瞭。苗條纖細的腰肢,紅潤小巧的嘴唇,清秀可愛的臉龐,還有高聳的……
那小妮子發覺我的眼神在她的胸前掃來掃去,本能的用手抱在胸前,臉一紅道:「當然是不能逼我做下流的事瞭!」
我乾咳瞭幾聲說道:「那好吧,我接受妳的挑戰。」
兩輛腳踏車就這麼在深夜的街道上衝瞭出去。
那傢夥還真不是一般的笨,我隻是稍微譏諷瞭她一下,她就不考慮任何因素的衝動起來,我得意的想著。
先不說男與女體質的問題,單是比車的速度我也勝她不止一籌。自己這輛車是由進口自歐洲的新型流線車,最大時速可以達到七十公裡以上,這怎麼可能是她那輛破舊的淑女車可以比的嘛!簡直就是在送便宜給我!
果然不出所料,我的車輕鬆的幾蹬就超過瞭她。我回頭一笑,並不不急於和她拉開距離,隻是在她的車前晃來晃去,進一步刺激她。
張鷺那小妮子恨恨的瞪瞭我一眼,死命的加快著速度,可惜她的車子實在太爛瞭,速度是有限的。
五月的夜也是很炎熱的,不久她就累得大汗淋漓起來。
騎瞭大概有兩分鐘左右,至少也應該有五百多米瞭吧!我悠閒的望向前方,赫然發現那個紅衣女子竟然還在前方大約一百米的地方。
天哪!這怎麼可能!除非她是用跑的,但看她腳步的移動,還是那麼的不慌不忙,那麼的緩慢,一如第一眼看到時那樣。
我猛地一握剎車,一把抓住瞭還在用力騎車的張鷺。
「幹嘛,你想認輸瞭?」張鷺不滿的停下車問。
我緊張的抓著她說:「妳覺不覺得前邊的那個女孩有些古怪?這麼晚瞭還一個人走得這麼慢,而且還提著一個瓶子。」我看清楚瞭,那個人手裏提著的竟然是個啤酒瓶。
張鷺毫不在乎的說:「或許是幫她的爸爸買完啤酒才回去,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」
「但是這麼晚瞭,哪有雜貨店還會開門?」我還是感覺很不舒服。
張鷺哼瞭一聲:「你不信的話我們就追上去問問。」
「我看還是不要的好。」我大搖其頭。
張鷺那小妮子居然大笑起來,譏諷道:「你這樣還算是個男子漢嗎?竟然這麼膽小,太可笑瞭,我這個女孩子都沒有害怕呢。」
「哼,我才沒有怕。去就去!」明知道是激將法,但還是入套瞭。我一蹬腳踏車飛快向前方衝去。
那個紅衣女子還是在不緊不慢的走著,但奇怪的是就算我們拼足瞭勁也沒有靠近她多少。這時張鷺也開始懷疑起來,但礙於剛才還在自己面前說過大話,害怕我的恥笑又不敢中途退出,隻得鼓足勇氣一個勁的緊緊跟在我身後。
死死咬尾瞭六分鐘,那紅衣女子突然拐入瞭一條很小很窄的巷子,我倆也心火上冒的跟瞭進去,可就在這時,她居然沒有任何預兆的在我們眼前五十米遠的地方消失掉瞭,就像看不見的雲煙一樣失去瞭任何蹤跡。我和張鷺同時猛地握下瞭剎車。
「怎……怎麼回事?」她驚駭的全身顫抖著。
「我過去看看。」不要命的好奇心又湧上心頭,我跨下腳踏車。
這條巷子自己已經走過千百次瞭,走來走去都隻有一條筆直的路,沒有任何岔道,也沒有任何出入的門,隻有五百多米長不到三米寬的的水泥路和兩旁五米多高的圍牆,而且這條路即使騎車貫穿的話也要花上兩分多鐘,更不要說是走路瞭,那個女孩沒有理由會突然消失掉!
「那我怎麼辦?」張鷺可憐巴巴的說。
「妳在這裏等我一下。」我一邊輕聲說一邊向前走去。
「我,我才不要一個人呆著!」她快步走過來死死的靠著我,還抱緊瞭我的手臂。
喘著粗氣我好不容易才走到那紅衣女子消失的地方。沒有!什麼也沒有!沒有下水道,牆還是那麼高,通向別一邊的出口還有四百米,快跑的話至少也要花上一分多鐘,可以造成突然消失的因素竟然一個也沒有!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性瞭……
我感覺一股惡寒從脊背爬上瞭脖子,和張鷺對望瞭一眼。我倆同時「鬼啊」的一聲大叫著朝來的地方狂奔而去。
那紅衣女子到底是什麼東西?真的是鬼嗎?還是有某些自己沒有想到的因素存在?一邊狂跑我一邊不斷思忖著,難道自己安靜的生活,又將要結束瞭嗎?
[[i] 本帖最後由 longha 於 2007-1-31 04:04 PM 編輯 [/i]]